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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我玖儿,很久很久以前,当我以為我真是个手中宝心头肉的时候,曾经有对夫妻总是叫我玖儿,然后给我最好的食物吃,最好的衣服穿。

我是老九,可是就我所知,上面只有两个姊姊一个哥哥,其他的不是营养不良早夭,就是早早卖给别人家做童养媳了。

但我彷彿是家中金童,食物缺乏时第一个有权动筷子的一定是我,寒冬棉袄不够也绝对不会冻到我。

玖儿,玖儿,他们总是这麼呼唤我,把我打理的乾乾净净,说我是他们的宝。

八岁那年,娘亲给我穿上几乎可以用华丽形容的衣服,爹亲牵著我的手,把我带出家门。

直到那个时候,我还以為自己真是他们的宝,他们口中的玖儿。

后来。

后来,我被送进一间大户裡,一个比我爷爷还年长的男人等著我,和我饮了契酒,成了我的契爹。

爹亲离开时,说,玖儿你要把契爹当成爹爹看待,凡事听从他的话,知道没?

我不是很明白状况,但还是乖巧的点头,没有注意到爹亲手上拎的包袱,以大小来说它感觉起来也太过沉重了点。

爹亲离开了,契爹走过来搂著我的肩,说,乖儿子,以后你就跟著契爹姓纪,知道不?

我点点头,说,明白了,爹爹。

呵呵,真是乖巧,契爹笑得很开怀,脸上的肥肉还一抖一抖的,他又说,长得这麼好又这麼听话,还真是难得,乖儿子让爹爹疼疼你吧。

疼,字面上的意思,我又怎麼晓得呢?

直到我被契爹压在床上,他用那紫红色的ròu_bàng直直插入我胯下的小孔时,我才知道,疼,真的疼,疼得我哭爹喊娘,却没有人来救我。

他们把我换成了银子,在那包袱裡,那才是他们的“宝”。

隔天一早,契爹问我,我叫什麼名字。

我才知道爹亲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过他,也许那一点也不重要,那只不过是个数字,第九个娃,所以叫玖儿。

「小玖。」我说:「契爹叫我小玖就好。」

什麼儿不儿的,噁心死了。

跟在契爹身边的日子,其实也不会太难过。

总之心态变了,打开腿让契爹捅捅弄弄,把他服伺得舒服了,也只不过是痛那麼一下子而已,就能换来锦衣玉食,也没什麼不好。

毕竟,比起以前把我当银子换的爹娘,我心裡头隐约的还是觉得,契爹还不那麼讨人厌,至少把话挑明了讲。

而且契爹是真的疼我,他出门时经常会记著买些孩子喜欢的吃食或玩具回来,有时也会把我抱在怀中一起看帐册,那种时候我会觉得,日子就这麼过下去,也挺不错的。或多或少跟著契爹学点东西,等我长大不再适合做契儿时,也许契爹会打些赏给我做点小生意,或是跟著他当手下做事情。

可是后来,我才发现,所谓的契儿经过买卖,只不过是种物件,连人都称不上。

第一次被契爹带出门做生意,我当然被打扮得风光亮丽,原本就长得好的脸蛋更是被抹上时下最流行的妆,坐在马车裡都有人从窗外看呆了。

能帮契爹多吸引他人目光,我也觉得很自豪,见著了契爹的客人,只要契爹要我笑,我就露出甜甜的笑容,满意的看到他们红了脸。

契爹要我斟酒,我也乖乖的帮忙斟酒;契爹要我喝两口,虽然我不爱酒味的苦涩,还是努力的喝了几杯。

后来,喝得天旋地转,感觉契爹压在我身上,大手不断地上下摸弄,我也很合作地主动褪下裤子,让契爹找到入口插进来捅捅弄弄。

这档事,弄习惯了,就算身体吃不消,或多或少出点血,也不是忍不下去的事。

慢慢清醒过来,我瞧见……眼前横躺著休息的男人一头黑髮,不是契爹。

我吓得跳了起来,床单一拉便跑了出去,契爹还在外头小房间喝酒,我抖著身体抖著嘴,正想要跟契爹解释,我没有背叛契爹,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去后头房间的。

可是,契爹先开口了。

他说,干得好,小玖。

他说,就知道我最会魅惑男人了。

他说,我的一晚换来了一笔好生意。

我,与契爹,是金钱结的契。

契儿算什麼?连人都不是。

从那之后,契爹又陆陆续续带我出门做生意,我想我的軔性真的很强,反正人生就是这麼回事,契儿嘛,遇到想捅你的男人,两腿一张就好了。

在我身上来来去去的男人很多,也许是因為太多了,所以这种结果也是应该的。

那天,契爹把我压在床板上,正要和我亲热。

他盘起我的长髮,想吸吸我的耳后时,突然发现那儿起了几个红疹子。

契爹说,你这儿怎麼了?

我照铜镜也瞧不见,只觉得既不痒也不痛的,根本不觉得那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
不过,契爹不愧是玩过的孩子多了,觉得不妙吧,拿了封信给我,帮我叫了车,送我到这个“学堂”来。

说是学堂,还真是笑话,这裡只不过是比青楼高一等的男色调教所。

我把契爹的信交给夫子,夫子看完信帮我把脉,看看我的眼角与舌根,又研究了我耳后的红疹老半天,最后说,我帮你开几副帖子,你在这儿住一阵子喝看看,压得下去就没事了。

我没问夫子,要是压不下去呢?

我就这麼住下来了,白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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