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(1/2)


我跑过去一看,在空空的后座,忽然多了两个盒子,它们闪着蓝光和白光,似乎在说:“好戏才开始呢。”

第32章 银杏树

我望向阿真,试图寻求解释。他朝盒子偏了下头,要我打开来看。

我心想真是无知者无畏。之前拆礼物的时候,我几乎都很开心,现在却怕得要命。

阿真后退一步,倚在车门旁边。我瞧见他的手在颤抖。想必在刚才的飞车惊魂后,他也害怕,只是一路强撑。

看见他这个样子,我忽然很心疼,便鼓起勇气,揭开了两个盒盖。

蓝盒子里装着一把折叠伞。

白盒子里装着一本未开封的书,书名是《善意的谎言》。

我把书拿了出来,继而拆掉透明的包装袋,翻了又翻:“只是一本普通的罢了。”

他瞥了眼我手里的书,随即摆弄起两个盒子。白盒子比蓝盒子稍大一些,上面除了有我的名字以外,还有台球05和06的标签。

“折叠伞代表了谁?”他推开盒子,把装兔姐的纸盒放到了后座。

我说这种伞,不论是谁,只要在下雨天往街边一站,都能买到。

他笑了,声音很疲惫,没问我书代表了谁。

我还在纳闷,随即反应过来,抓着他的手臂,吼道:“阿真,这本书肯定指向了你!”

“我恰好有这本书。”他面无表情,“但我又没说谎。”

我心急如焚,数落他一天撒的谎比撒的钱还多。他干笑了几声,问我想不想试试撒钱的感觉,说他可以资助我。

我叫他别跟我开玩笑。他还真不笑了,说他最多就是隐瞒,并不喜欢撒谎。然后,他就把我推进了驾驶座……

自从考了驾照,我就没摸过车。他叫我随便开:“撞墙了再叫我。”

“你还真放心。”

“我无条件相信你。”他抱着毯子睡了过去。

我没辜负他,顺着公路开到了墨县。在熟悉了刹车和油门的力度后,我开得更顺,已经能分心欣赏风景。

在逾市呆惯了,觉得墨县真小。没有地铁和高楼大厦,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永远只有那么几个,仿佛与世隔绝。

墨县唯一的特产,就是土豪,家家都住别墅。我的家庭条件虽然一般,但在墨县的房子也不差。我妈卖了房子后,我就彻底与墨县分了手。

很快,我开到了母校。

透过隔墙,我看见了篮球场。月光照亮的篮框,在提醒我以前上篮得分的次数。

这时,阿真拍了下我的肩:“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。”

我吓了一跳:“你醒了?”

他没理我,翻开bō_bō送的书,不停地皱眉。

我逗他,说他当校霸那些年,简直人见人怕,单挑5个持刀混混都能赢。

他瞧了我一眼,把书扔给我:“你应该没忘记,他们骂你是gay来着。”

“呃,我也没忘记,他们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后,你又把我打了。”我一转方向盘,朝学校后门驶去。

他说我记仇。我说他肝火旺。他说他根本没用力。我说他肝火旺。

趁他还没把我的衣服扯烂前,我一脚刹车,停在了古树下。

我就是在这棵银杏树下,跟阿真告的白。换句话说,这里就是他当初揍我的地方……

我倒不是记仇,只是直到现在,我都不敢相信,他居然跟我在一起了。

我悄悄走到他身后,想搂他的腰。他叉着腰朝前走去,让我扑了个空。

他抬头看了眼银杏树,转身对我说:“就在这里吧,兔姐应该会喜欢。”说罢,他就蹲在树下刨土。

我愣愣地看着他。这个姿势,让我想起了他砸骨灰盒的样子。

他叫我过去帮忙,我才记起我带了铲子,便跑回车上拿。

我挨着他蹲了下来,继而怼了他一句,说原始人都会使用工具。他叫我闭嘴,还说时间不多了。

我寻思着一会儿天亮了还要补瞌睡,今天是别想回逾市了,便随口问他:“你干嘛砸骨灰盒?”

“我有必要告诉跟踪狂吗?”他继续铲土,没瞧我一眼,“别跟我提这个,一说我就来气。”

“我还来气呢,我明明是你老公,却还要跟踪你。”我把纸盒挪进坑里。

大功告成后,我蹲着抽烟,他坐在地上抹汗。

我也耍横,不理他。他或许摸到了自己的良心,扭头对我说:“那个骨灰盒,其实是为兔姐准备的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我吐了口烟。
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他起身拍了拍裤子,“回家跟你说。”

“逾市?”

他笑着说:“我的家,在墨县。”

我冷哼一声,拒绝去见他的家人。他说自从我走后,他就搬了出去,当了一年的单身贵族。

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贵族法。

然而,当我在车里瞧见他的小别墅时,直接吓软了……

他把奥迪q7倒进了私家车库。我跟着他参观了地下室里的台球桌,继而上到3楼,进了他的书房。在超大的落地窗两侧,全是价值不菲的书柜。

在跌进沙发的那一刻,我吐了句:“你当我老公算了……”

他噗地笑了,说:“那可不行,我还指望你养我呢,未来的大医生。”

“我可养不起你。”我鸭梨山大,“不过,只要你不嫌弃,我会努力。”

他倚在书桌旁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些钱都不是我赚的,我将来是无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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