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1/2)


他没敢跟法院的同志再多说,骑着小摩托匆匆忙忙赶到了孙江东的小医院,将兔子暂时寄存在他处,然后回到酒店,将行李在西饼房放下。他转身立即去找赵忱之,但后者正在开会。

他不能硬闯会议室,只能蹲守在外边,耐着x_ing子等待各部门经理一个一个发言完,听他们互相指责嘲弄扯皮吹捧废话,听酒店的过去现在将来。

终于赵忱之被放出来了,吴越一个箭步上去拦住他,说:“赵总好!”

赵忱之颇感奇怪,因为吴越在上班时间从不来找他,就算偶尔碰见他也会刻意回避,别说主动交谈了。

他淡淡说:“来我的办公室。”

吴越跟着去了那间袖珍总经理办公室,飞快地关上门拉上百叶窗,扑到办公桌上说:“出事了,你和我一样无家可归了!”

赵忱之问:“什么?”

吴越捡重点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,最后总结:“你撞在国家暴力机关的枪口上了,总不能把法院的封条撕了吧?所以还不是无家可归了!”

赵忱之倒没有觉得特别意外,只是感慨中国速度,倒霉催的。

他推了推眼镜说:“没关系,我可以住在酒店,30楼有一间套房原本就是为我准备的。”

吴越叹气:“哎哟喂赵总,你忘了自己有条狗了吗?”

兔子岂止是狗那么简单,它体型巨大,近乎獒犬,且胸无点墨,敢于斗争,猛追穷寇,要不是天天在院子里拴着,早就被国家依法取缔了。

赵忱之顿时语塞。别说他只是总经理,就算是总理,酒店也不能允许他带着一条大狗入住。

“那怎么办?”他迟疑地问。

吴越伸出手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的金卡。”

赵忱之掏出那张额度巨大的信用卡,吴越接过卡说:“我在附近转转,尽量在天黑之前找一套合适的房子。我会先把狗和行李送过去,然后再回来找你。”

“面积要大。”赵总吩咐。

“要能养狗。”

“要清洁。”

“房龄不能太长。”

“电梯房。”

“一梯一户。”

“装修风格不要简欧。”

“最好有院子。”

“主卧有独立卫生间。”

“中央空调与暖……”

吴越嫌烦扑上去捂住他的嘴,两人对视片刻,赵忱之舔了他的手掌一下。

吴越慌忙把手缩回来:“干嘛?!”

赵忱之笑道:“咸的。看来你奔波忙碌流了不少汗,多谢了。”

吴越涨红着脸说:“谢就谢,别、别动嘴啊!”

“是舌头。”赵忱之肆无忌惮舔了舔上唇。

吴越脖子后面的发根都炸开了,他像受了惊吓的刺猬一般逃了出去,赵忱之在他身后无声地笑。

吴越跑了几步,突然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人。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那人正是业主方某某集团的董事长,老赖刘庚发。

刘董心理素质惊人,自己的大头照成天在繁华广场上方接受千万市民的检阅,他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公然出现,对吴越撞了他不以为忤,而是点头微笑,推门进了赵忱之的办公室。

吴越心想:老东西面皮如此之厚,倒算是一条好汉。
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纸条,上面写着执行局法警的电话,思考良久,决定还是不要着急大义灭亲。况且法院执行此董事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如果能早要回钱去,不至于把他写进老赖的黑名单,可见是拿他没办法。

他转身走出酒店,准备去找房子。

由于赵忱之被赶出来的原因是不幸借住了董事长的别墅,董事长的别墅被法院执行是因为他老人家欠了几个亿的外债,而当年酒店被抵押给银行时,估值也不过几个亿。

考虑到业主集团随时有被并购重组的可能,兹事体大,吴越决定不通知任何一个在酒店工作的朋友,比如郝江北、马克、郝江南和小徐。

他独自跑了三家中介公司,发现好房子多的是,整租别墅也不少见,但养狗是个巨大的问题。几家户主听说对方养了一条狗,虽然觉得租金诱人,可考虑再三都拒绝了。

吴越追问为什么,人家也不隐瞒,直说道:担心狗会损坏装修和家具家电,担心狗不卫生,担心邻居有意见。

吴越转了几个小时,一无所获,站在路边发愁。

这时孙江东的电话进来了。

吴越没好气地接起来:“歪!”

孙江东慢悠悠说:“你家的狗在我这儿闯祸了。”

吴越警觉地否定:“那不是我的狗,要赔钱也是赵忱之赔!”

孙江东说:“狗子刨坑啊,今年春天我种了一排小树,正在迎风招展的时候,全被它连根刨出来了。你说说这损失该怎么算?”

吴越哼了一声:“你哪有什么闲情雅致种树?市政绿化种的吧。”

“市政绿化种的也要赔啊。”孙江东冷笑。

吴越说:“你就别添乱了,我这儿烦着呢,找不到合适的房子。”

“哦?”孙江东问,“赵总的要求如此之高?”

“不是他要求高,是狗要求高。”吴越说。

孙江东想了想说:“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,既不是命令,也不代表组织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是不是让欧阳帮忙找找,他在本地人头熟啊。”

吴越问:“他愿意?”

孙江东说:“什么事只要我开口,他

状态提示:第27节(1/2)
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