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(2/2)

通透,英气而粗野,在冬日的暗夜里被风吹得有点儿冷酷,帅得贺情又要走神了。

应与将说:“是我和你的名字。”

贺情眯眼去看后面那三个数,说:“112?你揍我那天?”

应与将无奈,差点儿没憋住笑,伸手去捏他后颈,回道:“是遇到你那天。”

“也是你生日。”

我靠,生日即结婚纪念日啊。有了喜欢的人就是这么着的,遇见的那天就得开始算是心心相印,在一起的那天,就得算是金婚银婚了。

不过贺情还是有点儿纳闷,毕竟那天虽然晚上约了大型的局,但知道那天是他生日的人还不多,往年他也不会大肆操办: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?”

应与将面不改色地答:“你户口本儿上未婚还是已婚我都知道。”

贺情一笑:“未婚还是已婚啊?”

应与将转过脸去看他,眸里的情绪看不清晰:“现在是已婚。”

贺情只觉得浑身笼罩着一股暖意,直往心头上冲。

完了,这他妈才一个月多,贺情就给人拿下了,私定终身,闪婚啊。之前把时间兜兜转转地算,都以为有两个多月了。

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但贺情又臭屁地挺享受,每次一单独跟应与将呆久了就觉得犯瘾,他伸手到车内车门上的侧兜里,摸了包marlboro草莓爆珠出来,又火速拿了打火机点上,猛吸一口,把车窗摁下来,弹了烟灰出去。

贺情“嗳”了一声,刚吸了烟,盯着那个晃眼的车牌。

这可是应与将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送他的礼物……

成都的车管所,想要块自选的牌子,哪儿那么容易,那么快?应该是去拉力赛之前就准备好了的。

可能就是在送车之后的那几天了,这人……天天藏着掖着,现在憋不住了?让自己纯纯地单恋了那么久,心里指不定多高兴。

贺情想着,又想使坏,烟抽了几口,声儿也带了点哑:“早上那六神味儿好闻么?”

应与将现在鼻尖一股熟悉的草莓味儿,哪还记得早上那淡得只有近身才嗅得出的薄荷:“好闻。”

“这个呢?”

贺情说完,掐着滤嘴,猛地吸了一口烟,又探了身子过去,应与将坐着没动,转过脸来看他在烟雾里缭绕得更加好看的脸,迎面就是贺情殷红的唇,在缓缓吐出白雾。

应与将低头,张嘴,吸气,把那些烟雾一缕一缕地往肺里送。

一口烟吐完,贺情感觉指尖发烫,回过头去看,低喊一声:“我草,烟要烧着手了……”

后脖又被应与将摁着往下一压,按住给吻了。

然后应与将用中指和无名指夹过贺情指尖的烟头,手伸到窗外,拇指和食指的粗糙指腹一用力,搓灭了烟头,撮了一小团火星,纷纷掉落至地面。

外面冷风一卷,把那小火星给熄灭了。

贺情眼尖看到了,发不出清楚的词汇,哼哼唧唧地:“不烫么……”

他曲起手肘去抵应与将的胸膛,被后者抓住手腕一按,倾身将炙热气息漫上耳畔。

“没你耳朵烫。”

两个人不嫌累似的,在车里亲了个够本,亲得贺情骂,明天后天的份都没有了,才被放开,停下来都相顾无言,完全没了刚刚互相撩骚的劲儿。

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,拿着乔治巴顿钥匙的贺情忙不迭想开门下车去挪车,被应与将伸手给抓回了车内,说今儿还是坐这辆ario回去,那辆乔治巴顿明儿一大早有人来开到加贝集团去。

从南三环回南二环的路上,贺情开窗户吹着冷风,又被应与将伸手把车窗摁上去了。

贺情一乐,也不管安全带勒不勒了,把座椅靠背调直了点,带点儿小自豪地说:“你管得真宽,能不能……”

应与将往左打转向灯准备超个车,道:“能不能什么?”

贺情也是个欠收拾的,哼哧道:“能不能以后宽窄横竖都管!”

这句说完,他又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儿欠,又补一句:“不过刚刚,被你亲成那样,在那儿要是被人看到了,我还怎么做人啊……”

虽然有几个亲亲,明明是他先撩拨应与将的。

应与将冷笑一声,说:“难得你还有怕的事儿。”

贺情咳嗽一下,试图扳回一局:“男人嘛……好面子。”

应与将又超了一辆车,看都没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以后教你怎么做男人的男人。”

贺情面上一红,心中跳脚,在一起之前感觉挺正经,怎么现在说个骚话还没完没了了,最关键是还板着一张脸说,这不是刻意撩人于无形之中么!

算了,认栽了。

路还长着,还有好多赛道没跑,好多话没说。

你慢慢教我。

第三十二章

晚上回了家,贺情收拾完毕把手机打开一看,置顶的那簇小火花,也就是应与将的微信号,把头像改成了贺情小时候的照片。

还是证件照,刚参加完六一儿童节晚会拍的那种。

不过挺可爱的,特别白净一个小男孩,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,小时候眼尾还没现在这么翘,眉心一点红印,两边双颊还有腮红,前额的碎发拿橡皮筋扎了个叮叮猫,看起来像个小猴子。

贺情呼吸一窒,一边嫌弃自己小时候长得丑,一边发个消息过去。

不加贝:应总 你这样像个怪蜀黍

不加贝:你他妈翻了我朋友圈多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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