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妓婊子?」黄衣公公继续问道。

「愿意。」林月然小声说道。

「什么?你愿意什么?」黄衣公公大声追问道。

「呜呜~ ,只要亲爸爸赦了奴家,我林月然愿意当一个,一个……婊子!」

林月然崩溃的喊道。

黄衣公公听完发出了阴阴的笑声,又走到了长嫂薛天澜面前问道:「你是嫁

到林家来的,不能说不是林家的人了。你说你可愿意赴死?」

「不,不。别剐我,我还年轻,我……,我才二十一岁。」薛天澜慌张的说

道,此时刽子手正在切割杨氏大腿内侧的嫩肉,每下一刀杨氏都扬起俏脸痛苦喊

着爹娘,而这个贵族家的女子显然被这个场面吓坏了。

「你还年轻?这算什么哪门子理由。」黄衣公公继续问道。

「我,我,我接客。卖身!」薛天澜慌张地学着林月然般大声的回答道,引

起了观众的大声嘲笑。

「好吧,除了这个老的和那个小的,被赦了以外,其余的来个吊阴取胜吧。」

黄衣太监看着众裸女犯一个个楚楚可怜的样子,放弃了继续追问,指了指林

母陈氏和年纪最小的林娇然后说道。

「谢谢,谢谢亲爸爸不杀之恩,谢谢亲爸爸。」林母陈氏跪爬几步,给黄衣

太监不停地磕头起来。

「罢了,罢了。杂家当年于你陈家也有些交往。嗯,再留那个小母崽子一命

也算给林家留了一条血脉了。」黄衣太监看着撅着yín_dàng赤裸屁股给他磕头的林母

陈氏说道。

「不过说好了,你们即使被赦免也必将受尽女人无法想象之苦,如果有一天

在女畜猎场被雄鹿肏得口吐白沫,或者卖到北方给蛮人当母马母羊时,那时生不

如死可别恨我。」黄衣太监又说道。

「额,不能,不能。贱奴不能。」林母陈氏听罢略有迟疑便继续磕头谢恩起

来。

「所有女犯都站起来,岔开腿。给你们的骚屄都抹干净,一会要用刑吊阴!」

一个白衣太监对所有裸女犯说道。

林嫣然微微的站起来,长时间的跪着让一双曲线光滑的小腿微微打颤。

十个尾端戴着铁钩的假ròu_bàng被白衣太监取来,放在地上。此时的花样更是吸

引了大部分观众的目光,被剐得奄奄一息的杨氏被人们无情的抛弃了。除了几个

等着放血,和要下随(内脏)的人以外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这十个身材曼妙,肌

肤油光闪闪的裸女身上。

「听好了,规矩是这样的。每个光屁股女犯双手抱头,岔开双腿露出骚屄。

每个骚屄里插入吊阴棒,女犯下身吸住吊阴棒。我们会逐渐的在吊阴棒挂上

通宝,以十个钱为一挂,凡是吊阴棒落地者为输,凡是双手不抱头者为输,输者

即刻实施剐刑。」一个白衣太监的声音回响着。

「裸女囚犯都站好,每人相距五步以防干扰,每囚两腿间各自蹲一人,同时

挂钱,以求公平。」很快众裸女就双手抱头,让各自丰满的美乳高高挺起,林嫣

然轻咬着下唇,心中暗暗较劲,一定要活下去。至于活下去的理由?在这种时候

也仅仅就剩下求命的本能了吧。至于被赦后在哪里为奴为娼都只能是逆来顺受了。

一声声的惨叫传来,有远方男人的惨叫也有女子杨氏的呻吟。这本是大唐的

贵胄豪门,因为新皇登基而顷刻间家破人亡。男子尽数被剐,女子也为了仅有的

三个成为娼妓和淫奴的活着名额而进行残酷的吊阴之赛。

所谓吊阴比赛原本是大唐深宫内,宫女和低级嫔妃选择侍寝而给皇帝表演的

yín_dàng兴趣比赛之一,据说传自古代波斯,后由西域进贡的美女传入大唐深宫。为

了选择肉穴吸力出众的女子,以让皇帝享受交欢云雨的乐趣。方式也很简单易用,

既是将下端带钩的假ròu_bàng插入女子肉穴内,再逐渐挂上重物,看哪个女子可以坚

持的时间长而不输。

可是今日,这个让天下女子都羞红俏脸的比赛却变成了生死之战。十个林家

的女子将仅有三人可以存活,剩下的都会好像杨氏一样,先割去rǔ_tóu和yīn_chún拍卖,

再挖去yīn_dì,最后好像一只羔羊一样被刽子手屠宰。

「啊,嗯。」当假ròu_bàng插入林嫣然的肉穴时,原本被克制的淫欲又一下涌出,

滑腻的yín_shuǐ顺着肉穴泛滥起来。林嫣然蠕动着肉穴里的媚肉,清晰的感受着这淫

水中假ròu_bàng光滑的硬木包浆材质和不轻的重量。

「yín_shuǐ儿流,你不愧叫yín_shuǐ儿流啊,刚一插入就浪起来了。你那骚屄里那么

滑溜,一会再插吊阴棒还不掉了吗?」站在林嫣然后面的白衣太监鄙视的说道。

「嗯,谢谢亲爸爸关心。可是小淫奴控制不了啊~ 」林嫣然俏脸微红娇媚的

说道。

「得了,一会要是剐了你呀。你的肉芽(yīn_dì),杂家可要高价收了,回宫

给娘娘吃一定可以把皇上谜死的,嘻嘻。」白衣公公似乎对肉穴yín_shuǐ泛滥的林嫣

然不太看好,悠悠的说道。

「……」林嫣然轻咬下唇双眉微皱了起来,该死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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