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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,咳咳!”

冉鸢要的东西很简单,就是安稳的活着。诚然,如季晟所言,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,这一切都不是问题,可是这样活着,和没有自由的禁脔有何区别?

她不止要活着,还要有尊严的活着!属于她的骄傲,谁也不能肆意践踏,哪怕是季晟。

午夜的暴雨更加凶势了,电闪雷鸣的夜晚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可怖,冉鸢坐在重重纱帷的华丽大床上,抱着流苏圆枕,看着寺人们将灯盏一一点亮,黑暗的寝殿渐渐恢复光明,压在她心头的阴霾才散去几分。

“好了,都出去吧。”

“诺。”

躺回柔软的锦被间,冉鸢翻来覆去都睡不得,脑海里全是季晟那个疯子,直到耳边又是一道轰鸣炸响,半边宫室似乎都在余震着,她心头一紧,钻在被子里捂住了头。本文由甜/品小/站 六3.54+80,9/40整

她害怕这样的巨雷。

轰隆轰隆!接连几道旱天雷打响,缩在被中的冉鸢已是热汗涔涔,大抵是过度紧张,以至于不曾发现身后的被角被人掀了开,直到一只强壮的手臂环上了她的纤腰,她才惊呼了一声从被子里钻了出去。

“……你不是走了么?”

在被子里闷了许久的粉腮桃润一片,瞪大的美眸水雾氤氲,娇媚间透着不易发现的脆弱,这无助可怜的小模样,不由让季晟想起幼年里,母氏殿中养的小兔子,红红的眼睛噙满了水花,软萌的只想捏捏毛绒绒的胖脸。

修长的手指替她拨了拨被热汗浸湿的碎发,幽沉的黑眸下意识躲开了她亮亮的眼儿,涩涩说道:“本王只是不想淋雨回殿去。”

骗子,冉鸢看着他黑长的发,上面明明还有雨水打湿的痕迹,不消说,也知道他是半道折回的。

季晟忽而伸手,将冉鸢抱入了怀中,炙热宽广的胸膛紧拥着娇软的人儿,大掌轻贴在她的背心处,俊美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,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。

“还疼么?”

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,冷酷凌厉,不经意的温声,让冉鸢心头蓦然一软,稍稍从他强势的怀中退出半分,鼻间全是他身上的龙涎香,明亮的光线下,他左侧的白皙脸庞上还留着她的手印。

那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,冉鸢忽而想笑,却忍住了上翘的唇弧,颈间的痛意及时传来。

“自然还疼着。”

她的语气不善却又难掩娇蛮,季晟安静的凝视着怀中的她,臂间的手劲又重了一分,她的轻软、她的馨香,无不是他的魔障。
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静谧中,一道巨雷惊响,抱着瑟缩喘息的冉鸢,季晟在她光洁的额间缓缓印下了一个吻,薄唇优雅的微挑,咬着她的耳垂,滚烫的热息渐渐将她吞噬。

“阿鸢,永远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
这就是属于季晟的偏执霸道。

作者菌ps:前几天还是低烧不断,昨天突然高烧,肺都快咳出来了,码完字继续去医院打吊针/(tot)/~~

有匪君子,终不可谖兮

雨过天晴,殿外繁花争艳,郁郁葱葱的树叶染了新翠,曲台里碧水瑱瑱,清溪上落花微漾,冉鸢倚在凭栏上,兀自看着潺潺流水中的袅袅倒影。

远处宫人嬉笑声欢愉,这个时节雱宫的夏荷正盛,得了冉鸢的允许,便有人撑船入了花湖中,采了莲蓬和甜藕分食众人。

“夫人也吃些甜藕吧。”

女音捧着漆盘过来,去了皮的鲜藕雪白,切成小片洒了些许桂花蜜,香甜的味儿丝丝散开,往年里冉鸢最喜爱吃了。

将拿起玉箸,忽而闻一阵悦耳从花湖畔歌声传来……

“瞻彼淇奥,绿竹青青~有匪君子,充耳琇莹,会(gu)如星~”

那女子声音柔婉至极,歌喉更是清脆不已,无际的向往和赞美间,尽是爱意纷纷。冉鸢莞尔放下筷箸,不禁往湖畔走去,越是走近,那歌声便越是清晰了起来。

“瑟兮僩(x)兮,赫兮咺(xuan)兮~有匪君子,终不可谖(xuan)兮~”

冉鸢驻足望去,只见花湖中那穿着青麻长裙的女子身形窈窕,站立在船头,怀抱着几株粉荷,唱的正是婉约。如歌中那般瑟僩赫咺的美男子,冉鸢头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季晟。

时而庄重威严、时而优雅高贵、时而桀骜不驯,见者只怕皆是不可谖兮。

“怎么停下了?”

歌声戛然而止,冉鸢皱眉看去,只见那唱歌的少女恭敬的站立在船头,正朝她施礼,她无奈一笑,朝那少女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。

待那女子上岸过来时,冉鸢已跪坐在湖畔的竹榻茵席上了,右臂倚在扶手上,轻摇着手中的宝石羽扇,未曾梳拢成髻的黑亮乌发散落在席间,说不出的丰神冶丽,万千娇媚。 本文由甜/品小/站 六3.5.4+809/40整

“夫人。”

冉鸢点了点头,少女的容貌生的倒是清秀,大致是有些紧张,咬着唇儿怯懦不已,明亮的眼睛偷偷看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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